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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agatelle X

Friday, March 31, 2006

我是一個勤力的農夫

早幾天我的病復發了,幸好人齊好讓我放一天病假。

於是,就去再買了一些種子和泥。

經過上次的寒流,幾乎所有苗都死了,只剩下一些薄荷,可是他們發芽後長得很慢呢……

再買了一包罌粟、一包車尺茄,再買了一包沙律芽菜、一包藍色半邊蓮和一包類似向日葵的種子。

種子中,沙律芽菜和向日葵(就當他是就算了)發芽最快,沙律芽菜沒什麼特別,可以吃再登相片。

以下是向日葵:

種子有點似心形的,很可愛!

大大粒的(半邊蓮的種子比蝦子還要細…),我很努力的排好,你看似不似在耕田﹖

早幾天下的種子,已經發芽了!希望他們快點長硬,那時就可以排好在大花盆了!

at March 31, 2006 05:09 | link | comments

Thursday, March 30, 2006

賢者

天在下著雨,而前面似乎還有很遠的路要走……

「啊!快沒電油了!我看還有很久才到下一個國家呢!我不想在這雨中死火停下啊!」漢密斯嚷著。

「唔,我承認沒有在上一個國家補足燃料是失策。」奇諾淡淡的回答(諾總說話總是冷冷淡淡的,遲一些分曉)。

「那怎麼辦啊﹖」

「唔,我記得前面住著一位賢者,我在上一個國家聽說他是個無欲無求的人,會將自己所需之後多餘的東西都分給別人,說不定我們會有免費電油呢!」

說著說著,他們眼前就出現一間破舊的小屋。「我看來到了。」

奇諾敲了幾下門,一個跟她差不多年紀的女孩來應門。「我們是想找賢者的。」

「請進。」然後,女孩給了奇諾一些食物。

「我聽說這裏住著一位賢者,請問那是妳嗎﹖」

「不是,賢者在樓下睡著,因為他生病了,事實上他已經活不久了,如果你能和他談一會,他說不定會很高興呢。」

吃完那熱騰騰的湯,女孩就帶奇諾他們到賢者的房間。

「噢,那個髒兮兮的老人就是賢者﹖」「喲!漢密斯!」

對,他們眼前的老人,衣衫襤褸,距離他們心目中的賢者形象太遠了。

賢者似乎不介意漢密斯那番話,並跟他們打了個招呼。

「賢者為什麼會被人稱作賢者呢﹖」奇諾直問(奇諾就是想到什麼問題都直接了當發問)。

女孩搶著說:「賢者一直都過著流浪的生活,有一天去到一個國家,那裏的國王坐著馬車巡視民情時遇見了他,國王不忍見到他這個樣子,就對他說:『我可以實現你一個願望,請說罷。』誰知他回答:『國王,請您讓開吧,你擋著太陽呢。沒有東西比我正享受的太陽更重要。』國王聽後,驚嘆:『你真是一位賢者呢!』」

「啊,原來如此…」

「不對!不對!那並不是真正的事實!」賢者激動地說。

女孩望一望賢者,就回到客廳去了。

看著女孩離開後……

「賢者,你說的那並不是真正的事實,是什麼一回事呢﹖」

「其實,我出生自一個很複雜的國家,那裏是一片烏煙瘴氣,社會充斥著強盜竊賊。我曾經因為犯事,被找進牢獄,我都不記得因為犯了什麼事了,不過那都不重要了。當時有科學家相信,欲望就是自我意識,當自我意識太強,就會做出罪惡行為,所以抑壓自我意識之後,人就不會做出作姦犯科的事,他們就發明了一套抑壓自我意識的洗腦系統,我坐牢時就被當成試驗品。被洗腦以後,自我意識被抑壓至近乎零,自始便只懂追求生理需要,卻失去了工作的動力,國家剷除了一個壞旦,只換來一個沒有貢獻的廢人,當然我就被視作失敗品,就被人趕了出國。

之後,我都過著行乞流浪的生活,每日只知道肚餓要吃、累了要睡,多餘及其他的事都沒有想。直至有一日,有一名自稱是催眠師的人路過,知道我的事情後,就說可以幫助我,向我進行催眠……到催眠要完的時候,他跟我說:『你想知道可以復原的方法嘛,你就聽著我說,- - - - - - 』然後拍了一下掌『你現在會忘記我之前那句話,不過當你記起那句話的時候,你就會復原。』可是我怎樣也記不起那句話,於是催眠師就說:『我已經將那句話寫在這紙上,現在我放入玻璃瓶內。』

我看著他把那玻璃瓶掉到河中,可是我都沒有動力去拿,只是,不知怎樣,就跟隨著那個玻璃瓶四處流浪,直至有一天,當我回頭看的時候,就發現我身後多了很多追隨者,大家都說:『啊,你完全無欲無求,的確是真正的賢者啊!』你看,(他指著地上放著的一堆玻璃瓶),那都是我的追隨者帶來的……」

奇諾冷淡的回道:「啊,原來是這樣。」並開始離開的步伐。漢密斯跟在後面:「唉,即是說這裏沒有電油喇…」

「不要走啊!你可否告訴我,那句話會是什麼嗎﹖」「對不起,我無能為力。」

「也說得對…幾天前有一位醫生來看過我,並告訴了我生命的期限,我都沒什麼感覺,大慨我現在只想看一看真正的藍天罷。」(其實我都不記得他們為怎會說到「真正的藍天」,反正你就繼續看下去罷!)

奇諾突發停了下來:「真正的藍天…之前也有人對我說過這個話題。」

於是乎,就說起那個故事:「有一次去到一個國家,有一位很好的先生讓我在他家中留宿,走的時候,他突然叫住我:『旅行家先生,不好意思,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,你去過那麼多地方,你有看過真正的藍天嗎﹖那是甚麼樣的﹖』『…真正的藍天…嗎﹖』『對呢!那是我去世的祖父說的,他常說要去看真正的藍天。』『……我想沒有這回事。』『沒有這回事﹖何以見得呢﹖』『很多人都說天空是藍色的,但是甚樣的藍呢﹖天空每時每刻的顏色都不一樣,再加上周圍的景色、不同的心情,所感覺到的顏色都不同,而且都因人而異呢,又哪會有真正的藍色﹖』『噢!原來如此!』…」

說到這裏,那位賢者突然兩隻眼睛大大的瞪著,下巴跌了下來似的,卻半個字沒說出口,呆呆的看著奇諾。「呀…」那個催眠師的片段就在他腦內閃著,一幕一幕,直至他說:「你想知道可以復原的方法嘛,你就聽著我說…」「那是『沒有這回事』!呀…呀…!

就在賢者大叫的時候,「咔嗟」一聲,奇諾感到身後突然有一股殺氣,但一刹之後就消失了,隨之少女就從身後衝進了來,擁著正嚎啕大哭的賢者,安慰了他。

當賢者倦極睡過去後,奇諾說要走了,臨別之前,她問少女:「妳當時是可以殺他的,為什麼沒有開槍﹖」「噢,你原來察覺到,是的,我幾乎要開槍了。」

「為什麼呢﹖」「其實,我是來自那個老人的國家。」

奇諾有點明白了。「他說的是真的,後來那裏的科學家終於成功發明出將一個人的自我意識抑壓了後,仍然會努力工作的方法。」「於是妳就…」

「我的工作是來看守著他的,因為他始終是一件失敗品,科學家們怕他有一日會恢復原來的意識,再變成一個作姦犯科的人,就派我來,任務是當他醒過來後就立即殺死他。」

「那妳為什麼沒有做呢﹖」「我都不知道,不過,不殺他,他也活不久了。」

「那他死後,妳會怎樣﹖」「不知道呢,他死後,我再也沒有工作了,或者會去流浪罷,可能有一天輪到我成為賢者了。」

這個故事的感想,我不寫太多了,留給你們自己吧!

at March 30, 2006 03:21 | link | comments

Tuesday, March 14, 2006

天氣冷

又冷又熱。

我新種果盆罌粟全軍覆沒,舊果盆剩返十棵苗。

我好唔舒服。

我部電腦唔聽話,死都唔同我讀CD。

……

我好想搵個人打佢一身!!

at March 14, 2006 01:24 | link | comments (1)

Sunday, March 12, 2006

到底幾時﹖

由舊年年尾傳冇機聽就炒人,一直傳到而家……

禽晚返返下工,突然真係冇晒機聽喇!

高層為左唔想突然間炒咁多人,將D人手轉得就轉,調得就調,又成立左一個「特總部隊」,將人丁過盛o既早更抽走幾個fit馬,專門做D厭惡性工作。

但係,少左人唔代表一定唔炒,而家個樣好似剛剛好夠人,但係做落先至知真係會有幾多野做、要幾多人……

講返冇機聽,禽晚有一個人好大反應,呢個就係隻冇精西!冇左機聽之後開佢call,以為公司當讀者投訴真係大晒,人地要乜都拍心口應承,其實佢係去追尾,個早更同事要放工,不過其實人地已經好完整咁訪問完,只係被訪者仲有好多廢話想搵個人傾啫,隻冇精西就當正自己係黃大仙……

結果,報左一堆重複o既料,同一輪廢話…個寫手未收佢料已經寫好編文,明知佢講廢話,就走去食飯先,其理佢,佢居然話「好啦,我『唯有』報告(寫手去左食飯唔收料)呢件事俾大佬先啦!」車!人地稿都交埋,大大佬又收左貨,鬼理你咩!

當佢「報告」大佬之後,知道左冇佢份,就發難渣,話人地有一句要求一定要出(係D呼籲人地小心果類野,鬼唔識寫咩!),佢應承左人咁話,點知一報出來,大佬係收(因為寫埋都冇問題),但係就講左一句「而家佢話事咩﹖立亂應承人,萬一編輯大佬成單野唔揀邊個負責任﹖」

到收工果時,隻冇精又扮晒為民請命咁,不停講野,又走埋去突登搵D野要「敎」器村室D同事…哼!人地駛你教!

跟住就黏埋大大佬度,不過人地好忙,冇睬佢,於是又拉住個坐堂同事係咁「獻計」冇機聽應該點點點……之但係我話你知,第時果個同事唔會再長做坐堂lor……之後又話唔驚人炒,「我真係有冇都有所謂,講真又唔係差好遠,不過我係唔捨得份糧咋!」

「又唔係差好遠」咁你就好全職炒股(條友成日話炒股大賺)啦!仲留響度做乜﹖

at March 12, 2006 12:29 | link | comments (1)

嘩!

有好多車尼茄呀!

不過聽冕又凍返…唉,希望D苗(尤其係D罌粟)撐到落去啦……

at March 12, 2006 00:06 | link | comments (2)

Saturday, March 11, 2006

小盆栽新聞

雖然愈來愈多幼苗倒下,不過還是有強壯的傢伙,你們要快高長大啊!(我都開始種第二盆喇!)

可能是暖了起來的關係,薄荷草多了幾條爬出來!

上星期,我種了車尼茄……快點有得吃就好了!

at March 11, 2006 01:34 | link | comments (1)

Monday, March 06, 2006

出來喇!出來喇!出來喇!

你睇!

睇到未呀﹖

數唔數到幾多﹖

答案係:

放左幾十粒種子,等左十幾日,總算有少少成績……

而家先得五粒,幾時先有得食呢﹖【注:以上係薄荷草】

我另外買左車尼茄,種得出都要等幾個月先有得食……

at March 06, 2006 03:06 | link | comments (1)

Friday, March 03, 2006

好喜歡病假

因為清早開始就不停地進行「冷醒、拉被子、再睡」這個循環,還沒起床鼻水就有理沒理橫向的爬出來(其實是向下,只是我橫躺著),所以請了一天病假。

好喜歡放病假,有幾個小時的自由時間是最好不過的了。我放病假的方程式是:

去逛一逛街(等診所開門)+ 掛號看病 + 去吃點東西 + 買點家用品和餸菜 + 坐巴士回家

通常都不會太晚,六時前一定會去巴士站(雖然不會是什麼大病,但總是會累的)。可以的話,我必定會坐到上層右邊第一排近走廊的那個位。四十多公里,卅五分鐘(如果不是下班時間,廿五分鐘內可以了),約廿多分鐘的路程後,會去到一個山頂,衝下山再走一會就到家了。

回家的巴士是向西走的,所以每走到那個山頂時,都會見到這個畫面:

那個畫面會不停的往後走,不過那個永遠都吃不著的鹹蛋黃一直都會在面前出現。

每次看著它,我都對自己說:「我一定要拍到它!」然後目不轉睛的望著,生怕它會跑掉,天上、山頂、樹梢、枝頭、葉間……最後看到它都在屋頂上……

十分鐘了,心裏暗喜:「再轉一個彎就下車了!」再望一下,可是它已不知所蹤了。

下車立即急步走到空地,什麼都沒有。

每一次……

上層右邊第一排近走廊的那個位,旁邊的角落永遠都是其他人最後的選擇,沒有人騷擾,發夢是最好不過,但那個蛋黃絕不是夢,我還是不會放棄。

at March 03, 2006 22:00 | link | comments (2)

Thursday, March 02, 2006

小盆栽最新消息

我的小盆栽嘛,貓草都算長得不錯,相信再過幾天就可以給花仔和阿B吃的了!

小罌粟都算普通啦……

因為淋水淋得不好(我都已經是用小鏟一點一點的滴下去了),總是有小苗被水點壓中,慢慢的就倒下來……

不過,還是有好些繼續長出新的葉子!我只嫌它們是單薄了一點……希望它們快些可以向橫發展吧!

再回暖一點時,我會再多種一盆,因為我希(分給大家之後)可以望看到一小片露台有盛放的樣子(不過要等到大夏天)!

至於薄荷草呢……還是未見氣息,是時候去討論「回水」的問題了。

at March 02, 2006 03:03 | link | comments (3)